这下,温祈言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
  而许南霜表面不动声色的,但她的心里也是无比的惊讶。

  最起码许南霜完全没有想到,温时寒竟然轻松的把自己摘干净了。

  但这对于许南霜而言,自然是最好的方式。

  “暂时休息,下午继续开会。”温时寒把话说完。

  而后温时寒率先站起身的,从容不迫离开。

  会议室其余的人鱼贯而出。

  “许南霜!”温祈言叫住了许南霜。

  许南霜倨傲的看着温祈言:“这一次,温总又要给我什么罪名?”

  温祈言的眼神还带着一丝的怀疑。

  但在许南霜坦荡的眼神里,他看不出任何的异常。

  “温时寒单独找你们开会是做什么?”他干脆转移了话题。

  “标底。”许南霜面无表情。

  而后她几乎是讥讽:“温总怎么不再冲动点,把小叔给惹火了,这标底一拍两散就完事了。”

  说着,许南霜嗤笑一声:“怕那时候,温总就不好交代了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温祈言瞬间就被怼的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。

  恰好,许南霜的手机振动。

  那是秦朗的电话,许南霜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推开温祈言。

  而后她边走边接起秦朗的电话。

  “你妈妈的房契和镯子拿到了,我给你拍了照片,你确认下。”秦朗快速说着。

  而后秦朗的声音微微停顿。

  “镯子要我送去鉴定一下吗?”秦朗又问。

  “不用,确认房契没问题。镯子的话,温时征要真的拿个假的给你,你也没办法。”许南霜冷静开口。

  秦朗点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  许南霜没说什么,而后她挂了电话。

  几乎就在秦朗挂电话后没一分钟,温时征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。

  这一次没等温时征开口,许南霜已经率先把话说完。

  “温总,既然您言而有信,我也会把标底发到您邮箱。”

  “好。”温时征满意点头,“算你懂事。”

  而后温时征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
  许南霜并没迟疑,把温时寒之前给的标底直接发给了温时征。

  而后许南霜才从容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  但许南霜全程都想不透温时寒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。

  来苏黎世这一趟,就为了这个标。

  但现在温时寒却拱手让出去。

  许南霜猜不透,而温时寒要不说,许南霜永远都问不出来。

  最终,许南霜只能选择放弃。

  ……

  又是两日。

  温时寒已经完成了在苏黎世的全部工作。

  今天是至关重要的一天。

  在准备室里,许南霜就这么看着温时寒,眉头微拧。

  “会系领带吗?”温时寒忽然问着。

  “会。”许南霜点头。

  温时寒随手把领带给了许南霜。

  许南霜低头认真系领带,动作倒是显得熟练的多。

  “你给谁系领带,这么熟练?”温时寒忽然问着。

  许南霜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:“那时候好奇,对着椅子打,女生都喜欢学这些。”

  这解释也合情合理。

  温时寒嗯了声,倒是也信了。

  一直到许南霜系完领带,她才抬头看着温时寒。

  “小叔……”许南霜压低声音开口。